“殿下,唔,操到孕囊口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殿下,殿下,殿下在操我的骚逼”

        门口有一个黑影。

        “主人。”是鹿鸣,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个床上浪叫的婊子是他自己的孩子,说着和维特在床上约定好称呼,跪在地上一点点爬到床边。

        透着灯光,鹿鸣仰起脸,本来就是清冷的长相因为二十年和心爱雄虫的结合变得妩媚起来,眼角处画了淡红色的眼影,看着扭过头眼里燃烧着情欲的维特。

        “主人,母畜的逼更好操的。”他没有将一点眼神分给床上的虫,冲着维特露出了讨好的笑来。

        “脱光了爬上来。”维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他在光下悄悄勾起一个恶劣的笑来,拿起一旁的毯子蒙住鹿霜白的上半张脸,一只手扼住他的喉咙,在性器冲击开孕囊口的时候收紧,望着他吐出来的舌尖低低地笑了几声。

        鹿鸣跪在鹿霜白的肩膀旁边,勾着维特去接吻。细碎的接吻声,鹿霜白听着心中恼恨,自己夹紧了逼肉,刺激得维特的性器又大了一圈,鹿霜白的小腹上都微微鼓起,这是虫屌顶出来的痕迹。

        维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去握住了鹿鸣的奶子,食指和中指夹住奶头向外拉,在鹿鸣的面颊和喉咙处乱亲乱咬,留下深深的牙印。

        鹿鸣被维特一把拉过去,两腿之下是鹿霜白的脸,他骚逼里面的淫水有几滴落到了嘴巴微微张开的鹿霜白口中。

        “母畜的奶子要被主人捏爆了。”鹿鸣喘着气,眼神一错不错地看着维特,他的奶子上全身红印和指痕,一颗奶头更是高高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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