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既然上次没学会,那我就再教一遍。”凌勇一把攥住施健的衣领,把他拽进了卫生间往地上一扔就去取花洒。施健见他一副要重复上次的刑法的样子,顾不上摔到瓷砖上的疼痛,手脚并用得爬到男人脚边抓着他的裤脚求饶。
??“别!别……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自己来,求你了……”??
?见对方认错态度良好凌勇也很满意,坐在洗手台上随手用从兜里掏了烟点上,做好了观赏的准备。??
?施健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抖着手去够男人手边的针筒。在对方眼皮子底下他不敢有丝毫懈怠,灌了满满一筒温水才解下裤子。??
??“都脱了。”凌勇慢条斯理地发号施令,施健哪儿敢不从,三两下脱了个精光才继续后面的步骤,在恐惧面前,他也顾不上难堪了。??
?又足足浣洗了三次,见男人还没有叫停的意思,施健只好顺从地将第四管水注入体内,正想去排出来却被叫住了。??
?“过来,把这个带上。”??
?看着对方指向的那个闪着冰冷金属光泽足有鸡蛋那么大的肛塞,连连接体外部分的柄都有两根手指那么粗,施健咽了口唾沫,咬牙拿起来就往后面塞。??
“塞好了,水不准漏。”??
男人的命令简明扼要,对施健来说却是字字惊心。他不知道男人又想对自己做些什么,但他知道无论是什么他都只有照做的份。??
后穴原本经历几次浣洗已经柔软了些,现下却因为被灌了一肚子水紧张的不得了,施健试着戳弄了几下都不得其法,只好咬牙用蛮力把肛塞塞进去,硬生生被撑开的肛口让他出了一身冷汗,肚子里的水也不知怎的骚乱起来,疼得他直不起腰。??
倒是凌勇看着青年痛苦的表情和被撑出弧度的小腹很是兴奋,一边抽烟一边掏出来并时不时揉两下,此时已经完全勃起了。他招招手示意施健跪到他面前来,从洗手台上起身,身体挡住了上方的灯光,在施健脸上投下大片压迫的影子。??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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