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只有一个字,但那根巨物就在眼前,施健怎么可能不懂其他的意思。他颤抖着张开嘴,用舌尖挨上满是雄性腥臊味的器官,闭着眼睛壮胆,在上面轻舔了几下。??

        ?“啊!!!”下身的疼痛让施健惨叫出声,是男人坚硬的皮鞋底碾上了他缩成一团的性器。??

        ??“你他妈猫舔水呢?给老子好好含,牙齿收好了,磕到了我就废了你!”??

        施健又痛又怕,无师自通地用嘴唇裹着牙齿,毫不犹豫的把鸡蛋大小的龟头含进了嘴里,一边吸吮着,一边在脑子里快速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片,学着里面那些女优的样子,一手圈上了含不到的地方,一手抚弄对方的卵蛋,嘴里边吸边舔,生怕肉棒的主人有半点不快。??

        对青年这般奉承的讨好凌勇显然很满意,任由施健舔了一会儿就伸手用小指勾下那副败坏性质的破烂眼镜随手一扔,扶着那人的脑袋在他嘴里动了起来。这口技确实有够差的,不过心理的征服感大过了生理的快感。??

        男人的动作还算缓慢,施健很是上道地配合着抽动一下下把对方的性器往里面含,时不时被顶到喉咙差点呕出来,嘴唇和脸颊也酸痛难忍,小腹还有阵阵绞痛,但他却一点也不敢松懈,毕竟这个男人不仅现下踩着他的命根子,手里还掌握着他的未来。??

        ?施健快撑不住的时候男人终于开始冲刺了。他一只手抓着青年的头发快速地向里面狠顶,对方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被撞碎的呜咽和叫喊,喉咙一下下紧缩着像要把他的精液吸出去。凌勇很久没有这么不管不顾地插过谁了,只听一声满足的喟叹,腥臊的气味就在施健嘴里炸开来。

        凌勇显然这两天都未曾发泄过,精液又浓又厚黏在施健的口腔内。不过已经失神的青年似乎已经完全意识不到那充满攻击欲的浓烈味道,男人刚一放开他,他便栽倒在冰凉的瓷砖上,大口大口地攫取着新鲜空气,却未曾料想那液体随着他贪婪的呼吸进入了气管,呛得他像入了沸水的虾一般,浑身赤红地弓着腰激烈抖动。

        男人看着有趣,懒懒地倚在那大理石台面上,伸腿在那隆起的小腹上用脚尖缓缓地画着圈。躺在地上的人像是什么会发声的玩具一样,随着他的动作溢出些断断续续的哀叫来。凌勇也不想刚开始就把新玩具给玩坏了,踹了踹青年的肩膀唤他。

        “哎,起来了,去把水排干净。”

        施健浑身发软脚底打滑,连摔了好几下才扶着墙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马桶边上坐下。虚软无力的手伸到后方去拔那个肛塞,却不想肛塞前段是前小后大的水滴型设计,放进去容易,拿出来却不简单,更何况施健没什么力气,只将自己的穴口磨得生疼。

        “真是个废物。”凌勇见他折腾了半天,忍不住走过去踹他一脚,压着他的后颈让他再次跪伏在了地上,狠狠在他小腹上摁了两把。

        “啊!啊啊……”施健痛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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