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被江流围绕,纵使是暖风吹入,挟带着水气也凉爽了许多。
可有人没有这样的福分。
跪在不远处的碎石子路,身边塞满了人半身高任意生长的野草,尖锐如刀锋的草划着司徒灩血迹斑斑,加上烈日毫不留情的就搁在她头顶上,整个人都像要烧起来那样。
她脑子一阵昏眩,不自觉停下弹奏月琴的手。
「别停啊!这点苦都吃不了当什麽乐妓啊?还不是倚仗着自己年轻貌美,哪有什麽实力啊?也不惦量惦量自己。」水帘之内传出悠悠嘲讽声,还有一边叽叽喳喳附和的噪音。
司徒灩咬着牙,每移动一下就是被野草Si命的割,她移着灵活的手指,滴滴鲜血聚集从手背、手臂坠入石子里。
委屈什麽的,从小到大她吃惯了。现下唯一庆幸的是,在被这帮姊妹们叫出来之前,她把司徒沃关进藏书阁里读圣贤书了,不然要是她那火爆弟弟看见这一幕,不知道又要怎麽闹得天翻地覆。
「可不是嘛!袁大人竟然还允许她带着孩子,真可笑!说是亲弟弟,指不定是哪儿偷生的呢!」又一计尖锐的嘲讽向她攻来。
她只是左手用力压弦,右手疯魔似的拨弦,试图用音量盖过那些妄想淹没她的冷嘲热讽。
最後一阵不悦耳的声响,乐音遏止於此,琴弦尽断。手指伤痕累累,不仅是草割,更是她抓狂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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