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的表情没有泄漏一丝端倪。
「一个乐妓,连自己的乐器都掌握不了?」听见乐音骤停,这一班乐妓冷笑移着步,踏着木栈接近她。
司徒灩立马换上乖巧的哈巴狗笑脸,轻轻将月琴置於地,自己伏低叩首,直说:「灩儿错了,求姊姊们饶了灩儿吧!」
「对乐器如此不敬,那可是你的生财之物啊!」一班乐妓的头头瘪着嘴说,抓着发髻让她抬起脸来,尖锐的指甲戳着司徒灩白皙的额,当下泛出一颗红点。「看来你还没受够教训啊……现下袁大人不在,该是我们姊妹出口怨气的时候了。」
前几日官大人虽然错过小少爷的生辰宴,但仍在夜半赶回了官宅。
与小少爷匆促一会之後,就带着几个来参与的贵族、官员行sE匆匆的启程了。这回如此仓促,可能是谈到了多麽了不得的大生意,并非事先计画,家眷又不得同行,於是都被暂时安置在官宅之中。
官宅大又舒适,大部分的家眷们都享受其中,而这一班乐妓更是如鱼得水,毕竟来着是客,在这她们可以使唤奴仆、奢靡度日,哪还会想起她们终究是卑贱的婢nV。
加上官夫人几乎不露面,一开始她们收敛客气懂得居人篱下的道德礼仪,没有官家主人约束之後简直是当作自己家。
「好妹妹,虽然要是你缺胳膊缺腿的,大人怪罪下来我们也难辞其咎。可要是你主动走进去呢?」乐妓头头笑道,一边扯着司徒灩的发左右甩着,另一手指着那漫漫野草深处。「这里头是蟒园,听说从前有只巨蟒养在这,吃了好多人。现在是没有蟒了,可里头养着一窝窝的狼,关着也不给其他食物,就让他们自相残杀自给自足。为了生存,你觉得那些畜生是有罪还是无罪呢?」
有罪无罪又有何重要?可以活下去就好了。司徒灩眼角泛着凄楚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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