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师尊！我找到了！这好像是扶弥果的种子，这果子最好吃了！等我种给师尊吃！”
清朗的字句宛如清泉，淌进越清快要干涸的身体，他朝窗外的人摆摆手。
此时的折煜最为纯粹，他无条件地信任他，全身心地依赖他。
越清不知怎的，昨晚上稀里糊涂就和失忆的徒弟滚到一张床上去了，折煜抛去顾忌，给了他最真挚的爱恋，越清这次不再逃避，坦然地接受了。
或许是在那断羽崖下，在那生死一线之际，折煜呕尽鲜血也要抱他、吻他、和他说我喜欢你，越清那时才懂得折煜爱他，爱意气风发的他，也爱落魄失意的他。
先前是自己作茧自缚，明明早已心意相通，却还是想等跃升后再去吻他。越清固执地认为只有褪掉这身耻辱的皓羽才配和他的折煜比肩。
可在他跌下云端沦为娼妓后，曾经幻想的一切全都碎裂崩坏，他躺在那里，被那些碎片刺得遍体鳞伤。
原来无论如何我都是下贱的啊……
那是越清一生中最痛苦的两天两夜，后来折煜找到他，他抱着他，清洗着他满身的污秽。
他能看到折煜满是血丝的眼里藏着心疼的神色，折煜的手撩着温水，洗净他身上每一处。
骄傲与尊严毁于一旦，越清带着痛苦的虔诚，颤抖着吻上折煜的唇，那是他们第一次接吻，越清撕开了两人中间的一层薄纱，又在筑起了一面用破碎的耻辱砌成的高墙。
越清是从淤泥里挣扎着爬到云顶的，他用了很久很久，久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可是从高处跌回泥里，却只需要一瞬的功夫。
他千百年的努力和一朝的堕落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消遣，他不是神了，可折煜还是叫他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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