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煜对他说,我喜欢你,只因为你是越清,无关别的东西。
越清不语,躲在自己筑的高墙后面逃避着这段感情。
再然后是一次落水,他跌进干净的湖泊里,湖水涌入口鼻,窒息无疑是痛苦的,可他被这世上最纯净的东西洗涤着……
耀眼的光芒穿过湖水照在他脸上,不冷了,不疼了,好像还有人在叫他。
“师尊,你做噩梦了吗?怎么脸色还是那么不好?”
折煜啊……
越清喊他名字,待他凑近时抚上他的后脑,唇舌间暧昧缠绵,吻得二人气息不匀才作罢。
越清懒懒地靠在折煜怀里,把他刚翻出来的种子数了一遍又一遍。
“你昨天不是说想知道这些年我们做了多少次吗?”
“做什……”
折煜冷不防地听到这话,一时没明白过来这个“做”是指做什么,低头看见师尊脖子上的斑斑点点,脑子一顿,开窍了。
“师尊……还记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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