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晴天,曦光透过窗子抚上越清的脸,他贴贴身边人的脸颊,披上外袍去了院里。
汤药是昨晚熬好的,越清挽起袖子,鲜红血液自腕上那处伤口淌出,滴进浓黑药液里……
陵栩来时,越清刚好喂完折煜最后一口药。
给折煜含上一颗糖后,越清端着空碗起身,不料眼前一黑,他身子歪向一边。
陵栩扶过他,闻到他身上隐隐的血腥气,不由眉头一紧。
“这样下去,你会挺不住的。”
越清鼻息微乱,他倚在床边,指尖触上折煜的眉眼,失了心魄一般,哑声道:
“尊者,可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他明明给折煜用过抑制蛊虫的药品,明明可以维持数月的,可才不过五天,那蛊虫就再次发作了。
那天他们的合卺酒撒了一地,折煜双目赤红,面容扭曲,黑红魔纹爬上他的脸颊,剧痛让他在他怀里挣扎着……
越清慌忙为他渡入神息,一缕浓黑霎时间涌出折煜的瞳孔,把他赤红的眼仁染成更为恐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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