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龇牙咧嘴咽下果肉,从树杈上跃下,他理理衣衫,而后负手而立,竟十分稳重内敛,换了个人似的。
“叫我凤六便好,”他微微颔首,大大方方打量着二人,“二位来此,不光是为了摘果子吧?”
越清何等通透,听这人自称凤六,又瞧他这周身的气派非凡,心里隐约猜到这人身份不寻常,便露出个得体的微笑答是。
“内子染了蛊毒,特来寻药。”
折煜被他那声“内子”搞得心神荡漾,兜帽下的脸庞渐红,心里不住泛起甜蜜泡泡。
这还是师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这么称呼他呢……
于是搂在越清腰上的手越收越紧,直到越清尴尬得轻咳一声折煜才想到旁边还有个大活人。
“瞧这腻歪劲儿,别是新婚的小两口?”
凤六又抛了沉稳模样,大笑着倚上树身,他捏捏眉心,看向面色红润的折煜,又道:
“可我看小郎君气色尚好,还能在这大寒的天里出来溜达,丝毫没有中蛊之人的憔悴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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