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越清目光如炬,“那依先生看,内子是染了什么病呢?”
“哼,伏陵之地的毒魔怨咒,再加上尸虫,我猜的可对?”
这人有点东西……
越清还欲问,不想被凤六兜头浇了盆冷水。
“他治不好的,”凤六勾勾手指,一颗果子飞到他手里,“看这情形尸虫都长满血骨了吧,我不知你是用了什么办法把那虫子压住,总之你内子活不久了。”
“先生!”
凤六艰难啃下果肉,不顾他们俩铁青的脸色,继续说着。
“你若要说用菡魂草来治,兴许能让他多活两天,可到最后人会被虫子折磨得不成样子,倒不如早早解脱。”
越清攥着树枝的那只手用力到颤抖,他头低垂着,宽大的兜帽把他眼睛遮得严实,凤六猜那双眼睛一定是绝望且痛苦的,他最爱看苦命鸳了,不介意让他们更难受一点。
“若不信我所说的,你们也可以去用那菡魂草试试,从这往上走到那丛矮木边上,我在那处栽了不少的药苗,不过个把月就能长成,你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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