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牠无比熟悉,看似渺无边际,实则只有方寸,除了纯粹的漆黑外,就只剩下这半人高的卵鞘有点别的颜色。
只是现在……
魔神沉着脸俯身抚过绕卵鞘一周的血红花朵,最后将指尖停在其中一朵的花瓣上,柔滑的触感像极了那人的唇。
下一瞬,那手骤然紧缩,攥碎了的花瓣四散,淡金色光辉自那朵残花中涌出,而后神识海中一阵翻涌,细密的金线从四面八方飞来,纷纷束上魔的身子试图将牠制服,魔魄逐渐半透明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牠刷地腾起团灰白浓雾,从那金线中脱身而出。
雾气盘旋着毁掉那一圈娇嫩的花朵,神识海中霎时间金波荡漾,鸢花残存的上古神息将那灰雾割得缺一块少一块,可牠却毫无顾忌,不待神息消散便驱着魔气强行破了这阵法。
身后有重物坠地的声音,牠欲回头查看,忽被一双手臂制住,牠捞住手腕猛一弯腰,将身后那人腾空掠到面前。
他踉跄了几下后稳住身形,他抬头,宝石质的眼睛泛起水青色的流光,轻启唇,道出一句“好久不见”来。
魔魄冷哼一声,“你居然还没死?”
“你都没死,我凭什么死?”折煜咬咬牙,笑容灿烂,“想知道我藏在何处吗?”
折煜隔着虚空点在魔魄心口,向左歪歪头又是一个微笑。
“你占我身躯,欺我发妻,坏事做尽,如今还要顶着我的一张脸去为祸天下,真当本宫是那隽阳山上一无是处的废物王储吗?”
折煜话音未落,五指成爪,各勾着一道灿金的线直袭向魔魄胸口,魔魄闪身一躲,与他缠斗起来。
神识海内狂风骤起,卷着残落的花瓣腾起一团血红的烟雾,魔魄借着伏陵魔息休养至今,实力已是接近全盛之时,折煜撑不过百招便渐渐居于下风。
折煜被拳风撞出一口鲜血,他单膝撑地艰难直起身子,深深望了一眼一旁唯一完好的鸢花,而后挂着满脸的血痕又露出个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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