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漆亭子上悬着的纱幔被风扬起两片,亭里凌乱不堪的衣衫中一双长腿缓缓屈起……
越清撑着软垫勉强直起上身,方才跪的时间太长,他膝盖疼得不行,他伸手去揉红肿的两膝,披散的银发因他低头而柔柔垂下,恰好挡住了身侧那只魔炙热的目光。
刚被强上了一把,虽说那对越清来说算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家常便饭,可他难免还是有些恍惚,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膝盖,忽觉身上仅剩的那件亵衣被人扯着将要滑落。
越清去拢衣服,扯了两下发现扯不过牠,索性拧着酸疼的腰直接坐上了魔神的胯。
半勃的东西就这么被他挤进了臀缝,越清两手摁上魔神腰腹,红肿的双膝撑着身子前后蹭起那凶器来。
魔神不再扯他衣服,松了手色气地望着他。
甫一对上那视线时越清目光微怔了一瞬息,之后那双好看的眼睛合起,纤长的睫羽颤个不停。
清瘦的腰肢以下是两瓣被薄汗沁出玉质光泽的臀,他晃得越来越快,腰忽被人掐住抚摸,不甚光滑的指腹带着恋人的温度与柔情一寸一寸略过腰侧。
越清眼眶发酸,久违的爱抚火星般点燃了他脑海里那寸荒芜之地,隐秘之处罕见地主动沁出爱液,浪涛汹涌地濡湿了硬挺的那物。
他艰难地抬起下身,反过手去捞,让伞头抵上褶皱,再小心翼翼往下坐。
魔神却依旧是急不可待,只浅浅入了个头就箍着越清的腰狠命往上顶。
一时间肉体撞击声与交合之处的淫靡水声闯进越清耳朵里,他咬起下唇止住呻吟,在这场野兽般的交媾里强撑起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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