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霄别院,竹林深处。
越清与珩连喝过两壶酒,因他酒量差得很,此时已醉醺醺地把着酒盏伏在桌上。
珩连倒是清醒着,抿下一口酒水静听越清断断续续地胡乱嘀咕。
句句不提那人,却又句句都藏着牵挂。
越清虽归族,可明眼人都能瞧出他的心思根本就不再此处,折煜没能让他死心,纠缠了千年的两个人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彻底斩断联系。
越清抽抽鼻子,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灌水似的饮下后,他呆滞了一瞬,又开始痴痴地念叨起来。
侄儿的现状让珩连心里一纠,早知如此,他当时就该把他们两个一起敲晕带回来。
管他折煜有什么事情没完成,管他折煜顾忌什么,管他什么良人不良人的,只要清儿喜欢就好。
他凤凰家的孩子何时如此憋闷过,谁人不是肆意过活,无所忧虑?
越清渐渐昏沉下去,眼睫上挂着水光彻底醉倒,珩连饮尽杯中酒,目光沉沉……
隽阳山这边一片欢喜之象,云帝寿辰将至,帝子病愈归朝,当真是两件天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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