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紧握着拳，指节泛出苍白的颜色，他看向折煜的方向，见那人也在看他，心下不觉软了一块，胸中升腾起股复杂的情绪。
“师尊。”
折煜突然起身阔步朝他走来，在离他一两步的地方减了速度，而后牵起他的手，温柔将他手指一根根地掰开，他也没了许多顾忌，只当崇天是团空气，与越清十指相扣后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揽他的腰。
两人就这样抱着，崇天也就这样看着。
折煜靠在越清肩上又低低唤了声师尊，越清应了一声，亲昵地去摸他的脸，崇天这时候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还知道他是你师尊！你……”
“在神君之前有不少人也说过同样的话，可阿煜就是喜欢师尊，很喜欢很喜欢。”
他说这话时微微仰着头，唇瓣几次磨蹭到越清的脸颊，越清也柔柔地看他，直叫崇天浑身不自在。
“清儿，既然你如此任性，那我也不再坚持什么，迟早有一天你会懂得我的良苦用心。”
崇天作势要走，却听得越清一字一顿道：“如果成为上神的代价是失去折煜，那么我宁愿将这一身凤凰骨归还与您，自此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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