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尽管放心，越清有分寸，断不会辱了先生的名声。”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是说，我是你的父亲……”
越清垂眸，细细擦试着折煜额上的汗珠，折煜眼里爬满血丝，蔫蔫地望着自己，越清把手探进他腿弯，小心抱起他。
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清了多少，在他被从榻上抱走时，他一条腿无意蹬直，正好踹在崇天胳膊上。
“我没有父亲，母亲也早在万年前过世，孑然一身罢了。”
折煜窝在他怀里，攥着衣领的那双手渐渐收紧，他慢慢地仰头吻在越清下巴上。
越清脚步一顿，胸中蔓延起一丝微麻的疼。
“也不是，我还有小郎君。”
小郎君身上发皱的外袍被越清解下，他妥帖地替他盖好被子，面上冷意已散了大半。
“我自知亏欠于你，清儿，我……是我荒唐不堪，造下罪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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