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抬眼,胸中汹涌着无端的愤懑,深埋于血肉之中的赤赭窥见寄主情绪的剧烈起伏,遂活跃起来,寻着脆弱的地方发作。
眼中一阵灼热刺痛,越清瞳仁里晃过一层暗红阴翳,他牙关一紧,生生抗住这疼。
不过转瞬的异样却被珩连察觉,珩连微眯起眼,左手持着玉珠在空中划出泛青的辉光,光亮没入越清额心,纹金染银的神印浮现,只不过多了几抹浑浊的污秽血色。
霎时间,一道狠烈神息直冲折煜,他没设防,被直直抽到在地。
屋里登时乱作一团,陵栩急到踢倒了椅子,赶忙去拦下一道更为要命的神息;越清慌乱间扑向折煜,把人抱到怀里才发觉他已是呕出了血。
珩连冷哼一声,虽是极平淡的语气,却与方才天差地别。
“我却不知孔雀一族竟出了个如此薄情寡义的帝子,清儿怜你爱你,你竟给他下这般催神耗命的狠药,倒是我从前高看了你。”
一言如利剑,劈开连日来的所有顺遂表象。
折煜闭紧眼攥紧了越清的手臂,他身子用力到颤抖,丝丝鲜血溢出唇角,他疼,他活该疼,若他在断羽崖下死得干净利落,越清又何苦为他承受如此多的苦难?
“与你无关,与你无关,阿煜,与你无关……不怪你,别听他的……我没事,没事的……”
怎可能与他无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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