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祈求上苍的眷顾,等待命运的最终审判。
惴惴不安的两颗心各自揣着不同的东西,一个想着摊出所有秘密,再不分离;一个却存了就此止步,断了牵连的心思。
无论蛊清与否,折煜都是要离开的,他不愿让越清卷进那些纷乱,若自己能落下一条命,若还能回来……
罢了,罢了。
真到了那时候,他又该以什么姿态来回来找他呢?
他的越清那么好,总会有一个人来爱他的。
折煜经络日渐恢复,周身神息见长,越清每日都与他贴贴额头,探着愈发浓厚的神息,折煜的身体在好转,越清比自己神骨重铸还要开心。
折煜则看着他的笑靥,想把他的所有全都印在心里,镌进骨子里。
是日小雪。
屋里燃着木香,先前折煜挖出的鸳花种子已经被养在了盆里,整整齐齐排成一列,翠生生的宽叶子层叠,最中间弯出一条淡绿的茎,顶着两三个花苞微微下垂。
越清靠在折煜怀里,翻着本不知从哪里淘来的话本看得出神。
身后人紧紧贴着他的后背,腰上稳稳搭着一只手,他一缕发丝被折煜绕在指尖,炉火噼啪声夹杂着呼吸与纸张摩擦的声音,安逸平淡,胜过人间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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