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一眼便认出这是他曾送给折煜的翅翎,霎时间摘胆剜心般悲痛,他猛地挺身想去夺,挣得腕上血红一片。
魔神见状歪歪脑袋粲然一笑,指头捻着羽管旋转,上挑的眼尾无端生出一股邪性。
“阿清若想要,吾这便将它给你。”
“呜呜……”
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越清说不出话,呜咽着疯狂挣扎,他不敢想象这只魔会做出什么,爱人、自由、尊严……牠夺走了一切他所珍视的东西。
而现在,牠又要用他的翅翎……
泪湿的眼睫湿哒哒地糊在一起,越清无力地将眼皮掀起一条缝隙,湛蓝的眸子黯淡无光,他如具木偶般被人拽着头发动作着。
那淫具卸了力,依旧在体内插着,隔着肠壁直直抵上肿胀不堪的腺体,身前阳根被翎羽堵得严实,精水一滴未泄。
越清已记不得自己去了几回,他在近乎恐怖的快感里痉挛、喘息却又射不出一丝东西。
性器硬着,铃口被搓得细窄的羽毛豁成椭圆的形状,魔神抵着顶端又往里送入一小截,硬挺的羽管入到最深,只余下羽毛尖尖露在体外。
尿道内壁敏感至极,涨红的性器被这刺激弄得一颤,越清头脑混沌,半张着唇无意识地呻吟,他四肢不知何时得了自由,口枷也被取下,这时候被吻得水润的唇间颤颤巍巍露出点艳红的舌尖。
魔神心满意足,两根指头一并探进他口腔去玩那红舌,剩下一只手也不闲着,不轻不重地捻捻龟头,再握住柱身来回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