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尽力抬头去看来者,果然是那只魔。
他拧着脖子不去看,身子微不可觉地扭动,惹得小腹又一阵难耐的酸胀。
冰凉的手握住软绵的一团,套弄几下后却不见这物什有丝毫反应,魔神思忖片刻,闲着的那只手探进他腿间,指尖划过微肿的穴口,略过会阴后揉了揉荔枝似的囊袋。
那手往上抚摸着,触到脐下两寸处时,身下人忽有了些反应,胸膛的起伏倏地大了些,手下滑腻的肌肤上似乎起了些小疙瘩,不过转瞬又恢复如初。
牠眼眸微动,手上悄悄加了几分力气,在越清小腹上来回划动。
剧烈的尿意冲上头脑,越清竭力克制,可还是抵不过身体的原始反应,淡红的性器在刺激下抬起了头,微张的马眼渗出些液体,不知是腺液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魔神动作不徐不疾,但又次次压上鼓胀的水府,越清此刻这幅模样很对牠的胃口——落难美人翘着鸡巴不情不愿地在牠手中情动。
快感极速累积,越清绷紧了肌肉妄图止住那尿水涌出,可这一切全都于事无补,淡黄的尿液自那嫣红小孔里渗出,开始是断续的水滴,后来成股的尿水淅沥沥地射出。
床褥湿了一大片,连安坐如山的魔神也未能幸免,牠把玩着泄尽尿水又垂下头去的东西,揶揄道:
“阿清的精水可真多,只是稀薄了些。”
牠撒了手,暂时饶过越清,两手捧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盒盖,其中赫然躺着两根形状肖似的羽毛,只不过其中一根染了血色,斑驳到看不出它原本的颜色。
纯白的那根被牠拈在指间细细打量,看够了之后牠又拿给越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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