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珍珠白的车子缓缓停在接机处,入境门口前已经站了一个等候多时的男人,紧锁的眉头半遮在金框的斯文眼镜後,像是正被什麽事困扰着。
「义大利好玩吗?我的礼物呢?」看着一语不发的男人上了车,施映离侧过头看着副驾驶坐上的人一脸倦容,像是一支风中摇曳只差一头骆驼就能压Si的稻草,不对,是稻草压Si骆驼,但稻草为什麽能压Si骆驼?是骆驼小看它还是稻草托大?
幸好此时新罗不在,不然她会说:没文化真可怕!让你用数学为难我,一个理工科的脑袋活该被稻草压Si!
「我想喝酒。」
「想去哪?」
施映离如脱缰野马的思绪被对方一句冷冰冰毫无温度的话拉了回来,他不是说去见朋友吗?藏在黑sE胶框眼镜後的褐sE眼眸,闪过一丝困惑却没有开口询问。油门下压,车子随着脱口的话,离去的毫不留恋。
「我要你店里埋的烧刀子。」
「端木你行啊!都惦记上我的好东西了,还专挑贵的下手。」打转方向盘施映离嘴上不饶,车子却朝着自家餐厅开去:「我怎麽不知道你的酒量变这麽好?」
「我什麽时候少给过你那间黑店的钱了?而且我喝自己埋的酒还付钱,天底下这样的好事不多了。」
「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如果你也在那里待个十天半个月,酒量不好也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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