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施映离轻笑出声,等会可别醉了在他店里发酒疯。

        端木御祠转过头注视着身边的人,眼神柔和了些许正想开口,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接吧。」

        电话响了许久,却见对方眼角都皱出了鱼尾纹,摆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拳头:「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是律师。」逃避问题不是律师解决问题之道,规避才是。

        最後一句话似乎打动了端木御祠,伸手取下鼻梁上的眼镜,r0ur0u紧锁的眉心,依旧面容严肃,从口袋里拿起电话。

        直到通话结束,施映离都没听见身旁的人开口,哪怕是应声半句也无,心中疑惑更甚,记得端木以前虽然不苟言笑,可还没有现在这麽严重,他几乎可以确定那是如临大敌的神sE,馥殷城的婚礼後他到底去了哪里?见了什麽人?

        「你确定不需要先去跟馥大老板请个安?」疑惑归疑惑,对方不想说,施映离便不会多问。

        在这点上,施映离和弥漫有本质上的不同,弥漫是完全激发不了好奇心,更倾向於对世事的漠不关心,施映离则不一样,表面上有多无情,内心却有如岩浆般火热滚烫,对於自己认定的该有的关心他一分不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世界多得是难言之隐,无言的陪伴有时更胜於追根究柢的真相,施映离知道,如果是他能帮上忙的,这帮兄弟各个义不容辞争相找事给自己做,好想生怕他闲赋在家似的。试问,又是警察局高官又开高级餐厅,我看起来很闲吗?

        端木御祠把电话放回口袋,看向施映离的眼神除了感激还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我想念你的烧刀子。」

        「知道了,大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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