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残留着雄虫素的味道。那阵濒死的窒息感觉消散之后,莱泽不自觉得回味起雄虫信息素的甘甜。

        头脑还是昏昏沉沉的。莱泽撑着身体移到桌子前,拿起那对银白乳环,在灯光下反着亮光。

        这不是一个选择题。

        像是胸针一样,只不过是戴在皮肤上的。莱泽麻木地将乳环往乳头上扎,不过细针顶端是钝的,没能扎进去。

        “先拿针打出孔再戴环,不是让你拿乳环打孔。”

        莱泽看了眼杰德,对方是在好心提醒,但他莫名觉得其中还含了些许莫名熟悉的压迫感。

        莱泽这才注意到桌子上还有跟粗长的银针。

        “先把奶子揉硬,然后拿手指拽着乳头,另一只手拿针扎进去就行了。别墨迹。”

        杰德的声音带了些不耐烦。

        莱泽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羞愧,羞愧于自己无力保护脆弱的雄子。他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揉着胸,试图让乳头涨大。手指不得章法,只是胡乱的揉搓着,偶尔捏捏小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