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庆幸的,房间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莱泽呕了半天,胃里翻江倒海的,恨不得把肠子都吐出来。他咳得撕心裂肺,口水糊满下巴,一滴精液也能没吐出来。

        “你是为了完成那行字描写的任务。”杰德整理衣物,重新变得衣冠整齐,“不完成会有严重后果,无法避免,是吗?”

        莱泽扯扯嘴角,只觉喉咙里还糊着许多精液,嘴里也发苦。

        他没有辩解,只是说:“抱歉,请您责罚。”

        “不必,”杰德说:“你自己穿环吧。”

        什么环?

        莱泽抬头望着雄虫,对方指指桌子,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对坠着水滴状玉石的银白乳环。他有些不知所措,又被杰德掰着下巴转头看向半空,这才意识到那不是雄子的惩罚,而是任务有了变化:

        “任务:穿乳环。”

        “任务失败惩罚:房间氧气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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