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泽已经记不清过去了多长时间。明明在这个房间里撑死不过数十日,却每分每秒都度日如年。

        尤其在雄虫的到来之后,像是按了快进键,情况迅速朝着不可知的方向发展着。

        莱泽清楚知道完成所谓任务不过是权宜之计,任由对方牵着鼻子走,根本不可能让找到逃脱的法子。但他没办法去无视那些任务,明知道前方是深渊,却只能无奈地一步一步前进,以免被身后的怪兽即刻吞噬。

        莱泽趁有空便会再次探索离开的途径。只不过一切都没有变化,这间房子像是唯一存在的,外界只有虚无。

        幕后主使似乎并没有真的想他们死。任务和任务之间有间隔,当雌虫被玩的奄奄一息时,下一个任务便会推迟出现。

        很快,任务就一步步升级,裹挟着莱泽沉入深渊。他被要求在雄虫的面前自慰,用手指插穴,直到玩出水来。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三根,再换成跳蛋、仿真阳具、电动按摩棒......

        淡粉的穴逐渐被玩开了。虽然没吃紧真正的鸡巴,但已经成了熟透了似的,吃着按摩棒都能得不少乐趣。

        在一个接一个的任务中,莱泽身上多出了许多青紫疤痕,和淫靡的、充满性暗示的印记,无一不彰显着他作为玩物的身份,甚至习惯了这样的节奏。

        雄虫对这些性暗示反应冷淡,不喜欢也不讨厌。但他并没有反感莱泽,甚至还会在莱泽绝望时给予安慰。

        “总能出去的。”

        当杰德这么说时,莱泽总忍不住去相信,哪怕他知道这更像是一句空洞的鼓励。他无法表达对雄虫的感激,只能用行动尽可能保护对方。

        幸好,那些任务从来没有指定雄虫去做什么。至今,杰德仍衣冠楚楚,面色红润,除了头发凌乱之外并无看不出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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