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莱泽甚至以为下巴被扯脱臼了。
他难受的仰着头,嘴巴被迫大张着,但舌头依然在抗拒着灌进来的液体,试图吐掉。由于大张着嘴,大部分液体都从嘴角流出来了。
白承玉冷笑一声,又托着雌虫的下巴,合拢双唇,营养液的瓶口被含在口中,一口气将一大瓶液体全部灌了进去。
多余的营养液溢了嘴角,乳液状的透明液体堆积在唇边,顺着下巴缓缓流下,滴到锁骨和胸部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莱泽被呛得不断咳嗽,想要张大嘴呼吸却被遏制。喉管被刺激得出了生理反应,喉结不断滚动,不顾大脑的反对拼命吞咽着冰凉的液体。
他顾不得抗拒。
莱泽还被扯着头发,仰头的姿势让他呼吸更加困难。不受控制的咳嗽。液体灌得太急太多了,不少营养液还是被呛进了鼻腔,卡得莱泽几乎要再度窒息,乳液甚至从鼻腔渗出了少许,混着鼻涕堪堪挂在脸上,可怜极了。不过白承玉没又怜悯之心。
“不,别......”莱泽嘴里还含着营养液,声音闷在液体中,含含糊糊的,口齿不清。
为了丰富营养,口感就成了次要的考量。营养液的味道并不好,带了点类似于药的苦味,口感粘腻,喝多了恶心。很多雄虫就从来不喝营养液。
白承玉不清楚雌虫还需要多少营养来弥补过去一周的饥饿,干脆又按着头灌了一整瓶。
灌完后,莱泽从里到外被像被扔进水里腌透了似的,口腔、喉管、包括鼻腔都浸满了粘稠的苦味,就连发梢都沾上了不少口水和鼻涕的混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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