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泽并不矫情,但被连续硬灌了两瓶之后胃里一阵翻腾,忍不住恶心,跪在地上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按时吃饭。再半死不活的,就别活了。”

        说完白承玉就退出了共感装置,留莱泽独自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

        接下来几天白承玉没再通过共感链接进入游戏世界,只是每天通过终端检查雌虫的健康状态。

        从屏幕上看时,就和传统的养成游戏似的。界面上会近似的用数字标明宠物的状态,比如清洁程度、饥饿度、精神状态等基数。

        再次登录时,白承玉才意识到自己没给宠物留衣服。屏幕中央的雌虫从床单扯了块步围在腰腹,勉强遮住私密部位。褐色小巧的乳头坠在胸肌上,乳晕却很饱满,十分吸人眼球。

        那块摆布太碍眼了。白承玉从系统推荐商城里看了又看,只觉得都挺好看的,无法做出抉择。他干脆选择在宠物身上都试穿一样。

        于是屏幕中的莱泽刚确定了神秘人的离去,就又被空气强迫着换了十几件衣服。他涨红了脸,挣扎着想要从布料中逃出去,但还是别强行换上了一件又一件风格迥异的衣服,就连内裤都没放过。

        白承玉意犹未尽。比如水手服。或许是型号不匹配,柔软的布料被肌肉撑的鼓鼓囊囊,短短的蓝白上衣堪堪露出肚脐。如果抬手的话,布料就会被拽上去,隐隐绰绰露出小半胸肌。

        最后挑出来的是一套复古粉色女仆装。其实这间可爱风衣服套在雌虫身上十分违和,就像流氓为了调戏良家妇女而强行扮可爱似的,但白承玉没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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