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呢,你这段时间一周起码找我干一次。”
“那你怎么证明不是柳晏的?”
“肯定不是。”柳殊轻蔑道,“只要我是他老子,他这辈子只能叫你后妈。”
傅姽笑骂他口出狂言,内裤已经被扒下来丢到一边,鸡巴在股缝里滑了滑就顺利地一捅到底,前面的性器一下就被操硬了,晃晃悠悠在两人中间分泌腺液。傅姽被操了几下就有点站不住,要去床上做。柳殊刚把他抱上床,他就迫不及待躺倒掰开腿根,两口穴眼一开一合地等待插入。
性器硬起来抵上小腹,柳殊看他的女穴看得格外清楚,傅姽的女性器官轮廓很清晰,哪怕被淫水打湿,依然能看出排尿的孔洞和两层阴唇包裹的屄穴口,他刚才被手指弄过,穴口兴奋地外翻,露出隐隐约约的媚肉,柳殊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在阴道口用龟头浅浅戳刺几下,又插回了后穴。
“为什么不操前面?”
“别闹。”柳殊忍得额上冒汗,“医生说了头三个月不能同房的。”
“谁说的,明明——”傅姽差点说漏嘴,这个时候提前任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所以他绷紧臀肉,夹了夹肠道里的鸡巴,“后面干松了怎么办?”
“你他妈早就是大松货了。”柳殊“啪啪”拍着他的屁股,越干越起劲,“我都不怎么用润滑就能进来。”
傅姽知道他是在刻意羞辱自己,这也是床上情趣的一环。鸡巴挤进来的时候明显受到阻力,肠肉被层层破开的感觉尤为明显,傅姽已经卖力把屁股掰开让鸡巴插进来了,指尖几乎扒到肛口的位置,柳殊还是没办法完全插入,始终有一小节留在外面。但这个长度对他来说已经足够,直肠被一次次插入灌满,前列腺也被顶得高潮连连,他作为下面那个是不会压抑射精欲望的,随着身体的感觉就去了两次。柳殊干得兴起,也顾不上他怀孕了,直接把他屁股抬起来自上而下地操进去,傅姽整个人被对折,性器对着自己的脸射了出来,视野瞬间被白浊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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