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的吱呀声里混杂着傅姽饥渴的呻吟,他希望那根鸡巴时时刻刻留在身体里填满直肠,又希望它出出进进地摩擦肠道黏膜,撞到腺点激发更强烈的快感,柳殊已经是经验很充足的床伴,每一下都是深入浅出,只是不够听话,不像傅姽的学生跟着他的节奏,而是肆意妄为。傅姽高潮后还未平息,鸡巴就加快速度狠命冲撞着,肠道抽搐绞动,也不能阻碍入侵,让他小腹几乎生出要被融化的错觉。
“慢点、太爽了——”
“不是喜欢得很吗,嗯?”柳殊很得意傅姽被自己干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屁眼都出水了,你现在就像尿床了一样。”
傅姽后知后觉感到身下潮湿的床单,他想到自己分娩时控制不住在产床上大小便失禁一塌糊涂的样子,一种极度的恐慌让他控制不住眼睛发热,哭叫着用两条腿夹紧柳殊的脖子,柳殊本想抽身出来,被这个动作制住,不得不射在了肠道里。
他爽过之后就想起傅姽现在身体特殊,内射了必须清理干净,傅姽却就着他扶起来的姿势脱了上衣:“还想要。”
“怎么了?”柳殊感觉他有点反常,难得愿意在事后温存一会儿,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傅姽摇摇头:“没事。”
“不知道怎么了,后面总是流水,想要……”
“怀孕了还这么骚。”柳殊被他靠在怀里的裸体弄得很快来了感觉,把傅姽翻过来准备后入,“跪下,把屁股撅起来。”
傅姽大概找到了自己最近异常饥渴的原因,缠着柳殊做了一下午,肠道里的精根本排不干净,只能重新灌了一次肠。被水流冲刷的感觉都让他硬了,却没办法再射精,只能半勃着在身前摇晃,憋得难受。柳殊给他清理时有意无意提了句:“可能是孩子在闹你呢。”
他的身体不同于常人,有男女双重生殖器官,子宫在长大时必然会压迫到一些地方,让他变得性欲高涨。傅姽想通这一点,打掉孩子的心情越发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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