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姜业对姜泽显有点莫名其妙的亏欠心态,以至于在一些不严重的小问题上都多加退让。他也不是这么在乎自己的出生真相,想趁着今天这个颇有些象征意的日子把过去反复的隔阂说开。

        “生日什么的无所谓了,你当时亲口赋予我的就是我的生日。妈妈什么的也无所谓了,我知道你是我的爸爸就好。”

        姜业提着骗来的奶油小蛋糕,背着一书包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在回家的路上思索怎么帅气潇洒地把他爸感动得痛哭流涕。

        话最终也没有说出口。

        他家租的小毛胚除了还算结实的入户门,其他房间的隐私保护和区域划分依靠的全是粗制的麻布帘子,是从楼下的粮食店老板那里低价收购来的废旧麻袋改的,别说隔音了,连风都不隔。

        姜业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已经依稀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了,不过他没在意,他爸日夜颠倒吃饭不规律,经常这个点趴阳台上干呕。

        但他一打开门就意识到不对了,他对气味很敏感,厅里明显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气味,支离破碎的甜腻呻吟从姜泽显房间的门帘之后传来,还夹杂着啪啪的撞击声以及随着撞击节奏变化的喘息声。

        基本毫无个人隐私可言的住宿条件导致姜业几乎不怎么自慰,也很少看那种情色视频。年轻人本就沉不住气,每天都在被迫强制禁欲的姜业对这种事情的阈值就更低了。

        十八岁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种近在咫尺的淫秽声响的撩拨,虽然他对姜泽显带人进家里做爱感到下意识地厌恶和愤怒,但他年轻的阴茎还是诚实地迅速地充血勃起了。

        房屋里的撞击声还在继续,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情色场景的主演似乎并没有发现不速之客的闯入。但那人的嘴好像被堵住了,呻吟声慢慢被压抑住,溢出的喘息中带了点明显的哭腔,似在推拒,咬字黏糊糊的,听不分明。

        姜业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手里依然提着两块奶油小蛋糕依靠着全家唯一牢靠的那扇门。那股邪火自下腹蹿上,扰得他整个人焦躁不安,阴茎在宽松的运动裤里涨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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