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到姜泽显房间门口的那块帘布后偷窥,甚至可以直接走进去抓奸。

        但他不想这么做,他不想亲眼见证他爸那张漂亮的脸因为什么女人浮现出欲色,不想看他爸摆动着腰肢去肏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庸脂俗粉。

        姜业还是贴着门,没有往里走进去半分,他把蛋糕挂在门把手上,腾出手半褪了裤子,开始撸动自己的阴茎。他随着压抑的喘息声和撞击的节奏冲刺,很快射了出来。

        姜业几乎崩溃地发觉:他刚刚闭上眼睛自慰的时候,射精的一刹那,他脑子里浮现的不是他看过的仅有的那几部的av画面,而是由他自己杜撰出来的姜泽显眼角泛红沉沦欲望之中的媚色。

        姜泽显拿出纸巾草草擦拭清洁了一下手和阴茎,套上裤子逃也似地离开了。刚走出公寓楼几步,被风一吹,清醒了不少,又立刻折返回去取走了被遗留在门把手上的蛋糕。

        开玩笑?这个带陌生女人回来做爱的男人根本没资格分享他辛苦弄来的蛋糕。

        姜业极力否认自己其实是害怕撞见姜泽显做爱的事情被发现,他刚刚想着自己的父亲射精了,怪异的背德感使他想要杜绝一切可能发生的与此相关的议题,以免被戳穿。

        姜业心乱如麻地一路跑回学校,又翻墙回去做乖学生上课了。

        两人份的蛋糕被他蹲在楼梯间一口一口地吃完了,腻得他牙疼。背包里骗来的小玩意儿基本都被他胡乱分给同学了,自己只留下了一只毛绒黑色小熊的挂件,因为小熊长得有点像他爸。

        姜业很郁闷,浪费大半天时间跑去城里腆着脸讨东西,最后变劫富济贫了,济的还不是他家的贫。

        是啊,毕竟他家也不是很贫嘛,他觉得他爸很累很辛苦,人家没准完全不这么想吧,还有闲情逸致和多余的钱泡女人,要他操什么心。姜业恶狠狠地想,蹂躏着手上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留下来了的小熊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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