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包跟在姜泽显后面走,眼神却不可控制地往男人的腰臀上瞥,夹带着对父亲衰老的愧疚,又伴随着探究和怀疑——昨天他是怎么样摆动腰肢的呢?已经四十多岁的他无论怎么卖力真的能让女人爽到吗?姜业充满恶意地想。

        可昨天迅速猛烈的撞击声和承受不住的呻吟声又不似作伪。

        四十岁疏于保养穷困潦倒的老男人饭都快吃不饱饭了,竟然还能拥有傲人的性能力,只能是天赋异禀。

        每日都在被生活强奸,还有精力干人,也真真是天赋异禀。

        他爹这样天赋异禀,他出于遗传,即便有点小小的变态也很是合理。

        姜业通过这一串奇妙的推导立刻接受了自己对亲爹抱有欲望的事实,还把错通过遗传这一途径全甩到了姜泽显头上。

        老流氓生小变态,讲究的就是一个传承。

        姜业神清气爽,毫无顾忌地就上前揽住姜泽显的腰。

        "没大没小?在学校睡觉睡昏头了?"姜泽显相当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扒拉开。

        姜业能在姜泽显这种近乎于没有父爱的教育下健康长大的秘诀就是缺心眼加脸皮厚,毫不在意地再次贴上去,顺带着卖惨:"爸~昨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你为什么没回家?"

        "……是我忘了。"姜泽显有点尴尬,没再去扒拉开他的手,"你等了一夜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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