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以为你至少会记得我的十八岁生日……”姜业再接再厉卖惨,手臂环着父亲的腰揩油,带着一点报复心和圈地盘的意味。

        “……以后等不到就不要等了……今天待会儿带你去吃蛋糕。”

        老男人偶有的愧疚心让姜业十分受用,他很擅长得寸进尺利用父亲的一点小错误达成自己的目的。

        初一时候姜业因为混血长相被同学欺负,他带着一身伤回去和姜泽显说自己被坏人打劫。

        姜泽显愧疚不已,又实在没有时间去接他,破天荒地一次性给了姜业二十块,让他拿去和同学打好关系,以后好结伴回家,免得落单再被坏人盯上。

        姜业拿着十五块去雇了三个同校初三的学生,叫他们把欺负他的同学揍了一顿,霸凌事件就被他一次性解决了。

        但姜业依旧隔一段时间就以“没有人愿意陪我回家”为由再去问姜泽显骗几个零花钱。只是上体育课不小心摔了一跤也要添油加醋说自己被坏人威胁。

        不过因为他总是扯谎,每次一说,姜泽显都紧张得很,要四周探查一番,他们这块儿的治安莫名其妙就变了贫民区最好的,房租都连带着变贵了一些。

        姜泽显在感到愧疚后总会纵容他很长一段时间,不过纵容也是有限度的。

        在姜业进一步要求姜泽显以后晚上能不能早点回来时,姜泽显的愧疚心被耗尽了。

        “我不去上夜班,钱哪里来?你读大学的学费哪里来?你当我喜欢上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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