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显困得已经有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唔、妈的……”人在试图尽快解决问题的时候总容易发生一些失误。

        姜泽显在半跪趴在床沿上处理肿胀菊穴的时候,不小心将膏药弄到床底下去了。圆形的盒子滚得还颇深,只能趴在地上够。

        毛胚房极粗糙的地板随着姜泽显的爬行挪动不断刺激着乳头,姜泽显甚至有点得了趣,迷迷糊糊发出了略微的呻吟。

        “爸?”

        姜业的声音突兀地从隔壁传来,吓得姜泽显瞬间清醒,下意识就要爬起来。头一下子撞在了床板上发出了巨大的一声闷响。

        “爸,你没事吧?”

        声音焦急,好像立马要从隔壁赶过来。

        “没事、没事,你睡你的,还要上学呢。”

        姜泽显现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半个屁股还露在床外面,翘起的下半身还有可疑的痕迹和红肿,如果被发现基本上可以说一切都完了。

        三岁小孩目击了他都很难糊弄过去,对方会天真地问他屁眼为什么红红的,姜业这种年龄的孩子只会问更尖锐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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