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么向姜业解释呢?

        你爸爸是个同性恋,还卖淫供你读书?

        姜业问为什么的时候,他又要怎么回答呢?

        实际上连姜泽显都不太清楚他的人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他本来应该在那片自由又混乱的欧亚大陆当雇佣兵的,只要他有本事活到现在这个年纪,他这会儿应该正拿着用不完的钱在气候宜人的巴塞罗那尽情挥霍,或许还和几个关系密切的战友一起。

        什么都应有尽有,唯一需要做的只是低调一些。

        是姜业的出生将他的人生彻底撞向了另一个赛道;可这不是姜业的错,不是他自己选择要出生的。

        他该对姜业的人生说对不起吗?

        很抱歉,让你发现自己有个这样糟糕的爸爸。

        那谁来对他的人生道歉呢?

        姜泽显有些泄气地趴在粗糙的地板上,等待着宣判,等待着他的那句话是否糊弄过了他那向来不太听话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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