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混沌又迷乱,思绪混作一团,但姜业不愿意再去细想了。

        他把滚烫的脸轻轻贴上那圈纱布,幻想纱布之下是他留下的不会消除的烙印,短暂拥有姜泽显的错觉很好地安抚了隐隐的焦躁不安。

        他感受着身下人的呼吸起伏,努力去忽略男妓这个职业背后隐藏的淫秽和卑贱,他只想着姜泽显愿意为了养他愿意牺牲到这种程度也应当是一种深刻的爱。

        姜业擅长把许多事情一厢情愿地解读为爱。

        姜泽显没怎么睡好,腹部压着一块儿滚烫的重物很少有人能睡得好。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试图把压着肚子的那坨东西推开,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掐着他的腰圈得更紧了。

        “别闹了,,滚开。”他嘟囔完之后瞬间就清醒了。

        糟糕,他除了那段雇佣兵时期,几乎就没怎么和人一起睡过,一被骚扰嘴比脑子快就脱口而出了。他呆滞地盯着身上的人看了几秒,终于搞清了状况,一把就把姜业从他身上拽开了。

        “你干什么?睡没睡相。”姜泽显有点心虚,所以提高音量虚张声势。

        姜业被姜泽显称呼“”的那种亲昵信任的神态弄得愣住了,以至于姜泽显把他拽开时,他来不及做反应撞到了头。其实没有多痛,但他捂住头以为至少能得到一点来自父亲的愧疚促使的关心,却只等到了呵斥。

        显明的态度对比使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又弄错了一些事情,一直以来他都并不了解姜泽显。他自以为来自父亲的爱是他一厢情愿的自我催眠,可能连父亲的愧疚心也是他自己杜撰出来的。

        是啊,他的父亲是个婊子,他们都怎么说的来着?婊子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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