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愤怒爆发了。
“我没有睡着,爸,我一直都醒着。”他把被子扯开扔到地上,跨在姜泽显身上,“我全都听到了,谁是?”
“你和他一起睡过吗?他也会这样抱着你吗?”他攥住不断想往后退的姜泽显,用一只手揽住腰,迫使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
男人在他怀里不明显地颤抖,脸色难看得像是已经死了十天。怀里人抗拒的反应让他觉得更加烦躁:
“你又在害怕我吗?爸爸。”他几乎自虐般地提问,“这次呢?是把我认成了别人,还是真的在怕我?”
“放手,姜业。”姜泽显说话时胸腔震颤,姜业好像都听见了他的心跳声,像是废了好大劲才鼓起勇气张口回答他的问题。
嗯,没有把他认成别人,就是在害怕他。
姜业把头埋在姜泽显的肩颈处,甚至笑了两下:“可是……为什么要害怕我呢,爸爸?我是你儿子啊。”
这次姜泽显回答得很快,像是不假思索,又像是这句话已经在心里默念了上百遍,无需预演就能脱口而出:
“你不是我的儿子。”
姜业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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