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吧?你记得什么呢?”姜业不断贴近慢慢把姜泽显逼到床头,像情人耳语般嘴唇蹭着姜泽显的脸颊呢喃,“你记得有多少人肏过你吗?”

        姜业不再隐藏他的恶意,他很清楚提起这件事会让父亲感到痛苦难堪,但深切的怨恨促使着他反击:

        “我那天晚上肏得你爽吗?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求我射给你的吗?”

        姜泽显偏过头尽可能地不去听。其实这样的话他已经听过很多遍了,有些客人觉得这种羞辱是一种情趣,但是置身于此的特殊职业者很难只将这些当成玩笑,可服务业没有挑剔的自由,只可以忍受。一些难听的真话总是以玩笑的方式被说出来,他本就只是下贱的商品,没有选择的人生走到这个地步,他或许应该庆幸至少长得不错,不然出卖身体都换不到几个钱。其实他早应该麻木了,但是话由姜业说出来不免还是让他觉得有些难过。

        姜泽显没来由地感到一阵疲惫,他第一次体会到了衰老的滋味,斗志的消退只在一瞬之间。他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动手,他甚至打消了一定要逃走的念头,他只是尽可能地不把听到的话放进心里。

        他太累了,二十年间的躲躲藏藏,靠着无需身份证明的零工养家糊口,无间断的噩梦侵扰,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的孩子。

        他被卷进这样的生活漩涡里生存了十八年,都要忘了他曾经也有过意气风发的二十几岁,危机四伏的雇佣兵生涯对他来说更像是一场幻影,只有造成一切转折的那场噩梦是真实的,随后如此不堪的中年生活才是他人生本来的样子。

        姜泽显无动于衷的神情好像使姜业更生气了,少年掰过他的脸,把嘴唇印上去亲吻。姜业顺着嘴唇一路亲到锁骨,留下一串红色的印记,可姜泽显没有再动手,他只是问:

        “要做吗?”

        父亲的反常使姜业有一刹那的心慌不安,但是很快被这种淫荡的姿态引起的愤怒盖过了,他盯着姜泽显的眼睛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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