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呢?你到底是下贱的男妓,还是无论我怎么祈求都不爱我的高高在上的父亲?”

        “我并不愿意当你的父亲。”

        “所以你宁可当男妓?我知道了。”

        姜业脱光了姜泽显的衣服,把一丝不挂的人以跪趴的姿势按在那里。菊穴在接触空气的时刻就开始微微张缩,姜泽显配合地塌腰翘起屁股。他甚至掰开臀瓣打算主动扩张穴口,但被姜业制止了。

        姜业随手拉下裤子,提起阴茎就粗暴地往穴口里挤。他已经不是处男了,他很清楚未经准备的地方很难吞进他的阴茎,但他就是选择了这种谁都不好受的方式。

        在他眼里,性爱是关系发生质变的象征。但在姜泽显眼里呢?每个愿意支付钱财的人都能得到谄媚的服务——他从小到大努力做了很多事也很难讨到一个多好的脸色,一些与父亲素不相识的恶心嫖客只给了些钱轻而易举就能获得了。他确实嫉妒,但是他拒绝被以嫖客的待遇对待。他忍不住和姜泽显性交,都又不愿意父亲获得性快感后只拿他当一个毫无感情的按摩工具。

        两个人都疼得倒抽气,但谁也没提要停下来。阴茎就那样强行地挤进干涩的甬道,姜业用手掌摸着姜泽显的下腹,一点一点挺进深入。即便姜泽显绷紧了腹部的肌肉,姜业还是成功摸到了整根没入后微微的凸起。

        “爸爸,摸摸看,我在你的里面。”姜业紧贴着姜泽显的后背,故意把呼吸喷洒在他的耳边。

        男人没有回应,还是照旧把头偏开一些。

        姜业把性器就那样深埋在他的体内不再挺动,转而开始吮吸他的耳垂,生涩的动作使姜泽显更加想要逃跑。耳朵是他很少被触及的部位,就像他很少接吻一样,也许是这种动作过于亲昵,总隐藏着深切的爱意,不是单纯来发泄欲望的人会选择的行为。他没有经验,无法习惯,匍匐着向前脱离滑腻滚烫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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