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道理,”这次陈芳好像被说服了,她接过喝了口水,把水杯又郑重地塞回姜泽显手里,背靠回沙发决绝道:“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杀吧。”
“陈姐……”男人硬的不行来软的。
“……”
心疼男人是一生中不幸的开始,陈芳因为对着只小了他三岁的男人抱有着那么一丝丝诡异的母爱,就被迫卷进了青少年儿童教育问题。
姜泽显基本上毫无羞耻心地把故事和盘托出,以一种超乎寻常的坦然陈述:自己被儿子嫖了,儿子又发现了那晚的人是他。
钱她是一分钱没退给姜泽显,这是底线问题。但是作为“引诱他儿子误入歧途”的补偿,她现在得去当一天知心干妈,从业内资深人士兼小镇龙头管理者角度教育“尚未失足但他爹觉得他即将失足”的少年拒绝黄赌毒。
谁家正常家长会找老鸨来干这种事,这事一般不都是警察干吗?
陈芳感觉自己已经隐隐约约发现了姜泽显儿子长歪的真正原因。
女人回家把披着的卷发利落地盘起来,换了两件不太显身形的宽松衣服,脸上的一些妆容因为色素沉淀已经无法被完全抹去,不过黑色口罩很好地掩盖掉了那股廉价化妆品残留的风尘气。
陈芳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有一种准备从良的感觉,心里又把姜泽显骂了一遍:
老娘干了快三十年都没从良,为了给你儿子上教育从良,真是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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