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没有羞耻心呢?怕回家和你儿子面对面尴尬?”陈芳笑眯眯地问。

        “算是吧。”虽然主要原因是她并不知道的一场性交。

        “算是?那就不是。”陈芳敏锐地抓住了表达的漏洞。

        她从柜台里探头出来看角落里明显散发着焦虑氛围的人影,恶趣味发作,看这个大的尴尬要比看那个小的难堪更有意思。完全忘记了当时打算装作不知道,免得被迫趟这父子禁断爱的混水。

        陈芳饶有兴致地提问:“是你儿子和你了说什么?”

        姜泽显下意识反驳,不知道是在维护谁:“不是,他没有。我工作太忙了,他只是有点……缺爱、缺少亲情。”

        典型的不打自招。

        他要硬说他儿子是想要父爱,那就是吧。

        “他都缺父爱了,你还不回家,赖我这儿,又不是我缺父爱。”陈芳继续阴阳怪气。

        姜泽显说不过她,又实在无处可去,回家的境遇可能更糟糕,他只能硬着头皮扯:“他对我的工作有点意见……可能对这件事有一些生气,所以还是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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