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芳很快地从混乱的表述中概括出了结论:“他嫌弃你来钱脏?”
她从柜台里走出来,音量都提高了一倍:“钱不是给他花的?他还有脸嫌弃?”
“不是,他没有,他不是这个意思。”
陈芳义愤填膺,不听他苍白的狡辩:“他要是个白眼狼,你还这么费劲供他读什么大学?”
“陈姐!他不是白眼狼,姜业是个好孩子,他不会……”
“嫖娼的好孩子?还是张口就能骗你一千块的好孩子?”
姜泽显被呛得没声了,从小被培养得惯于动手解决问题的雇佣兵融入了平民生活之后实在是处理不了语言争论,他又有些受不了陈芳对姜业的偏见?,于是沉默地套上外套起身打算离开。
“行了,走什么?不是说没处去?老实待着。”陈芳把人赶回沙发角落,“真是怕了你了,是我过激了。你儿子刚才还盯着我问你是不是对他失望了,我还以为你是什么严父,现在看这不是宝贝得很吗?丁点儿都说不得。”
她折返到柜台,从私人柜子里摸出毯子丢给他,忍不住又恨恨地骂一句:
“你真完蛋了,姜泽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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