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显伸出舌头去主动迎接两根手指的入侵,他仔细舔舐,从上面尝出了一些残存的消毒洗手液的味道,味道不算坏。他适应了一下,很快整根手指就几乎被他完全纳入口腔中吮吸。

        不管什么情况,吸得更深总是对的。没什么能力的人可以通过努力的态度来避免遭到更多的指责,不论这种努力是否有意义——这是姜泽显初拉乍到时学到的第一课。

        这些隐约的生存法门帮助了他这样一个几乎没怎么和社会打过交道的雇佣兵笨拙地保住了不少赚钱的机会。

        他依然使用着这一套法则卖力地舔弄,将手指当作性器去服侍,努力压抑喉头的不适。但手指不同于阴茎,不会射精意味着他摸不准要停下来的时机。

        他只能讨好地用虎牙去轻咬手指的骨节,抬眼去观察客人的表情。

        客人的闷笑从头顶上传来:

        “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外卖员送餐送晚了害怕我给差评。”

        他含着两根手指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吐出来,只能含混地试图辩解,却被客人故意捏住舌头揶揄道:

        “我不会给你差评的,嗯?别担心。”

        客人眼底的笑意有些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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