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床上总是坏心眼的,又也许招致这一切是他的问题。

        这位客人虽然从不提出过分的要求,但其实很享受他谨小慎微的补偿。客人只在服务之后才不咸不淡地展现出宽容,在“自请领罚”后才高高在上地赦免过错。

        姜泽显不太舒服地移开了眼睛,吐出手指,主动跪趴在那里等待进一步的侵犯。

        他对人的标准可能有点过于严苛了,这本来就是不平等的服务业,他实在是没道理对客人有什么意见。

        他或许真的有些过分敏感地容易在性事上的一些鸡毛蒜皮中感到一种深切的不愉快。

        但他不会为嫖客开脱。

        无论是当雇佣兵时,还是现在,他都没少和嫖客打交道。他很清楚这群人都是什么秉性:精虫上脑,享受一时的权利支配,不懂得尊重。

        他从来都是一杆子打死所有人,他懒得分辨是否有人遭到了偏见。他忍着恶心当男妓,去和最讨厌的一类人打交道,也没想过要改变自己的观点让自己过得好受点。

        好在一般只要挨到活塞运动的环节,通常就不会有更多的交流了。快感会屏蔽其余感官中敏感脆弱的部分,脑子一团浆糊可以让他完全忽略那种深切的不愉快。

        虽然姜泽显也清楚,客观上来说,偶尔有些客人其实对他算是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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