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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罗斯今天是雷暴天气。”,祁枢赐声音低沉,原先一丝不苟的背头此时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到他的眼旁,“回来晚了,原谅我好不好?”

        原来是天气误了行程啊…邬净没想到他会再和自己解释这个问题,他想着虽然心里有些结郁但也没有很生气,酒精加上机车的双重刺激他甚至玩得过了火。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祁枢赐继续说道:“我平时把你管得太严了…我都不知道我的邬净还喜欢……”,祁枢赐停顿了一瞬,有些不愿说出接下来的话,“抽烟喝酒、还有飙车。”

        “没有!”,邬净反驳着,发誓他没抽多少烟,并且今天也没喝几杯酒,但是飙车!但是飙车……他要怎么说?要说是因为提起了祁枢赐没能回来陪自己过生日所以憋着一口气一怒之下飙车了吗?

        他看着祁枢赐,嘴里剩余的话始终没能说出口。

        “你会不会嫌我烦?”,祁枢赐的话语里藏着一丝不易被发觉的受伤,放低声音想要隐藏些什么似的,他终于直视着邬净,“我知道你可能是厌倦了我这么管你了吧……”

        祁枢赐的眼睛里泛着一层水光,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模样不复存在,雨水打湿了这匹找不到庇护所的狼。

        “没有,Leo你不能这样想。”,邬净看着祁枢赐这副模样有些说不上的心疼,下意识着急忙慌地学着祁枢赐的样子哄着他,“我怎么会烦你呢!我喜欢你管着我…”,

        “Leo怎么会觉得我厌倦你了呢?我可是邬净,你把我养大的你最清楚啦是不是?”

        祁枢赐自然清楚,他知道邬净的弱点是什么。他要的就是邬净心疼心虚,他要的就是邬净说出这番话。

        “可是你刚刚拒绝我……”,祁枢赐整个人趴在邬净身上,脑袋放在邬净的肩上贴着他的脖子,呼吸像毒信子般打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面上绝对侵略者的姿态说出一番最无辜的话语,他小声地叫着邬净说:“小净哥哥…我难受……”

        明明他们已经长大,明明祁枢赐已经摆脱那些阴暗腐烂的生活了,但那句轻飘飘的小净哥哥把他的心拽进了水里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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