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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枢赐第一次叫他小净哥哥是祁枢赐把烧坏了耳朵的那次,邬净抬手摸着祁枢赐的耳朵,冰冷的助听器诚实的把温度传递给指尖。

        他明明这辈子都用不上助听器的,邬净有些想哭,如果他那天早点察觉不对劲,如果他早一点去找祁枢赐,是不是Leo的耳朵就不会坏?

        “你想要你就直说啊…”,温热的泪滴落到祁枢赐脸上,邬净摸着他的耳朵有些崩溃,“我还能不给你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呜……我恨死你了…”,邬净恨恨地打着他,祁枢赐就是故意卖惨的,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我知道小净哥哥最心疼我了。”,大手伸进衣服里不停地游走着,祁枢赐把咸湿的泪舔干,不停亲吻着邬净。

        邬净被吻得有些缺氧,脸颊起了一层不太正常的红晕,股间的硬物隔着裤子顶弄着他,邬净大口地喘息,眼前的事物有些模糊,“啊嗯——!”,衣服被脱下,微微起伏的乳房被人揉捏着,乳头也被含进嘴里吮吸。

        唐突陌生的感觉带着情欲袭来,火热的舌头在奶头上快速来回舔弄,一丝痛意传来,祁枢赐尖锐的牙齿叼着奶头轻轻磨着牙。

        他摸着祁枢赐的脑袋哼唧着,全身上下泛着燥意,裤子也被祁枢赐扒下,穿着条内裤躺在他身下,双腿被摆成M字型夹在祁枢赐腰间。

        邬净看到他墨绿色的眼眸泛红起了不少的红血丝,面色疯狂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带着他的手一颗一颗地解着扣子,从喉结处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那金属皮带扣上。

        “解开。”,祁枢赐跪着直起身一把脱掉黑色的衬衫,肩宽腰窄,充满爆发力的肌肉、块垒分明的腹肌和向下延伸的人鱼线,无一不发散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祁枢赐看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身上一副小色鬼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带着邬净的手摸着自己的腹肌笑着发问:“喜欢吗?”

        邬净愣愣地点头,指尖颤抖,看着那鼓囊囊的东西心里打着小算盘又想着打退堂鼓,“Leo…要不咱们改天…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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