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上立挺的奶头揉捏着,邬净放轻了呼吸被插得不敢动,浅浅抽插着的性器一点一点挺进,祁枢赐的舌头也乘胜追击探进自己嘴里。
强行插进大半截性器后邬净白着脸哭着推着祁枢赐要说话,“呜呜呜Leo你太大了…我出血了呜呜呜……”,邬净哭闹着,后穴不受控制地往外大股吐着液体,流血了这个念头盘旋在脑海让后穴夹得性器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我、我吃不下呜呜我害怕……”
祁枢赐停下动作哄着他,“小净哥哥可以的,全都吃完了。”手往下一抹沾着淫液凑到邬净面前,“没流血呢,你看,都是小净哥哥的水。”
邬净仔细看着他的手上湿漉一片没有血迹稍微松了口气,祁枢赐趁他放松的间隙继续挺动着腰身。
“啊…嗯啊啊啊……”,每一次抽插都碾压着邬净的敏感点,意乱情迷,和祁枢赐交换着粘腻的吻。
体内的性器好像越来越深,邬净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把头扭过一边躲着祁枢赐的舌头,手要向下摸,“Leo啊啊……不是啊嗯…我不是都、都吃完了吗…?”
手还没摸到两人的结合处就被抓住,祁枢赐一记猛顶将性器全数插入,“啊啊啊——!!Leo啊……轻、轻点啊哈……!!”,邬净尖叫着被操得眼前一白,他感觉自己的穴口就要裂开,粗壮的性器根部他难以吃下,薄薄的肚皮上映着一根粗长棍子的形状,那是祁枢赐的性器。
“哥哥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啊……”,全根没入的滋味令祁枢赐着迷发狂,心里想到什么都一并说了出来,“好爱你…好爱你……”,他情难自已,掐着纤细白嫩的腰肢喘气大力操干着。
“哥哥好棒啊哈…!!别夹太紧…”,祁枢赐把邬净的手放在他的肚子上,手心下是一条粗长的凸起不停动着,邬净摸着肚子抽抽嗒嗒,越是害怕夹得越紧,夹得越紧祁枢赐越用力操他。
啪啪的臀肉拍打声响彻卧室,结合处起了一层白沫,沉甸甸的卵蛋不停拍打着白嫩的屁股,祁枢赐的耻毛浓密且硬,随着操干的动作扎着脆弱的肠道和雪白的屁股,邬净的屁股一片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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