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净双腿挂在祁枢赐的腰上,整个人又爽又疼,妩媚可怜的叫床呻吟声通过冰冷的助听器传到祁枢赐耳朵里。两人紧紧相连,呼吸交融,不停亲吻着对方抱紧对方。
祁枢赐把一边耳朵的助听器摘下,耳朵凑到邬净的嘴边,“嗯…哥哥叫大声点……叫给我听好不好?”
邬净不合时宜的心底一片柔软,轻柔地吻着祁枢赐的耳朵,“好……”
窗外的夜色被窗帘遮住,没人能告诉邬净过了多久,今晚他流了太多眼泪喉咙也使用过度,嗓子干得发疼,而祁枢赐还在不知疲倦得干着自己,不停地舔着他咬着他。
邬净腰也发酸,这场性爱进行到现在祁枢赐也没射过一次。邬净缺水难受得不行,舔着有些干燥的嘴唇,“Leo…我想喝水……”,他望着祁枢赐,身子被顶得一怂一怂的,祁枢赐的身影也变得摇摇晃晃。
“好…等等我……”,祁枢赐不知想着什么,把邬净早已没了力气稍微支在自己身侧的一条腿架到了肩膀上,每次抽插性器只留下一个顶端,几乎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
邬净实在受不了的摸着肚子哇的大哭,他柔韧性很差,腿被高高架起往下压的姿势他着实难以承受。
祁枢赐抹着他的泪水,而后牵着他的手把另一条腿也架到了肩上,将性器完全抽出,继而附身,性器一插到底。
“嗯啊啊啊……疼啊…慢点……!太快了啊哈……!!”
邬净整个人都要被对折,屁股完全撅起,性器抽插的动作快得看不清,邬净张着嘴淫叫完全被祁枢赐的性器操开了。嘴角流下了含不住的涎液,一个大汗淋漓,一个泪流不止,紧紧交缠水乳交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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