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究竟是几天?
没人能给出确切的答案,但相同的回复都是病人已无生命危险,生命迹象平稳,请继续等待。
“小净哥哥,我知道你最近有了喜欢的新车。”,祁枢赐坐在一旁亲了亲邬净苍白的脸颊,放低了声音进行蛊惑,“你要是能听到,现在就睁眼好不好?”
“过两天你去上学就能骑了,你要是现在醒来。”,他循循善诱,放低了的声音载着万斤重的诱惑,“你就会有一个罗西签名的头盔。”
邬净的呼吸依旧是平稳的,他不再流泪,依旧在梦乡里熟睡。祁枢赐把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处,隔着被子轻轻地抱住邬净,想用力,又怕把他弄疼了气得再多睡两天。
越是安静越是焦灼,压制的杀意在绿色的眼眸里慢慢翻涌。邬净多在床上躺一天,祁枢赐的杀意和怒气就要翻倍,几乎没了呼吸的邬净那幅模样他难以忍受难以忘怀。
“头盔……”,虚弱的声音从耳边响起,祁枢赐猛地抬头。
“什、什么颜色的…?”,邬净眨了眨眼看着他问道,没打针的那只手揪着祁枢赐袖口的一角。
“黑红。”,祁枢赐学着邬净的语气用气声虚虚地说着,话音刚落就把头扭过一边,站起身一只手迅速抬起捂住邬净的眼睛,另一只手摁铃叫了医生。
手掌心被柔软的睫毛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医生马上就到。”,他就那样站在一旁说话,掌心里的触感让人明白这不是一场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