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净睡了太久,这会儿张了张嘴想继续说话发现嗓子干得发疼。清了清嗓子还是难受,干脆把自己的手覆在祁枢赐的手臂上,感受了好一会儿祁枢赐传来的温度,最后用手指在他的手背上打了个问号。
“太亮了,等会儿。”,祁枢赐扯起谎来不见得有丝毫的不自在,“怕你眼睛难受。”
邬净顺从地点头,画了个1表示已读,刚写了个“水”字,医生和护士一行人就进来了。祁枢赐把手拿开,背对着邬净对其中一个护士说道:“麻烦您给他倒杯温水。”,说完就转身往洗漱间又去。
妈的,什么狗屁男朋友。
床被调高,邬净坐起身接过温水急忙往下咽,“谢谢。”
生气!什么狗屁公鸭嗓。
邬净检查到一半的时候祁枢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洗漱间出来站在床边,他微眯着眼仔细地从上到下审查着祁枢赐。
头发湿了点,绿色眼睛泛着红有挺多红血丝,眼睛下还有些乌青,还有股淡淡的洗面奶的味,仔细一闻还夹杂着一丝剃须泡沫的气味。衣服也换了,虽然还是黑色的,但邬净记得刚醒的时候袖口的材质不是滑的,现在一看怎么是丝绸的衬衫。
洗脸?刮胡子?换衣服?不是吧Leo?
邬净被祁枢赐的行为给逗乐了,祁枢赐听完医生说的注意事项转头就看见邬净冲着自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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