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紧紧拥抱着对方,交换着一个又一个湿热黏腻的吻。
“压到我头发了Leo。”,邬净抱住祁枢赐脑袋往自己的肩颈处移动着,他的嗓音不似平日那般清脆,头皮的痛意让他开口抱怨着,话语落到祁枢赐的耳里成了带着小钩子的撒娇。
祁枢赐撑起手臂不再压着那头墨色秀发,脸颊贴着邬净的脖子,嘴唇从他的锁骨处开始侵略。他探出舌尖,从深窝的锁骨处一丝不苟地向上舔舐到邬净的嘴唇。
“对不起,还疼吗?”,祁枢赐克制住自己,手指插入浓密的发丝之中揉着他的头皮哑声问到。
有些沙哑的声音像被人拿着砂纸打磨过一番,一些细碎的颗粒落进邬净的耳里,把他磨得身子一颤,闭着眼睛又攀附上祁枢赐的肩头,好一会儿才说道:“不疼了……”
邬净身上的衣服被祁枢赐扒得只剩下一条内裤挂在身上,反观祁枢赐,穿得倒是挺整齐,不该露的都没露。
表面上看着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胯下却时不时进行着撞击邬净的下流动作。
视线再次摇晃,邬净的双腿打开搭在祁枢赐的腰腿侧,他稍微挺起腰迎合着那撞击的动作,丰腴的臀肉和坚硬火热的性器贴合摩擦着。
“你、你也要脱…”,邬净被这肉欲烧得快要迷糊了,说话声断断续续的,抓着祁枢赐的衣服就要脱掉。
“好。”,祁枢赐抓住邬净乱动的手,带着他脱掉自己的衣服。几乎是刚把衣服拿走的一瞬间,身下的人立刻抱了上来,一只手不停地摸着腹肌,隐隐有顺着人鱼线要向下摸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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